作者：赵高

拍脸。”

唐梨看向刘虎。

刘虎正坐在圆床边抽烟。他没有让银框眼镜关掉录像，只抬手向下压了压。

“先拍脖子下面。”

镜果然暂时移开了。

这看起来像一次让步。

唐梨却已经知道，他中的暂时和答应从来不是一回事。

“手机拿来。”她说。

“做啥子？”

“我要看群里还有什么。”

刘虎盯着她几秒，竟真的把手机丢了过来。

群聊仍停在她下午见过的位置。

在那之后，又多出一串消息和照片。有拍下装在黑色工具箱里的鼻钩与钩，有把夹上的铃铛放到掌心，还有发了一张透明灌肠袋挂在浴室里的照片。

更多消息都在讨论她。

“上回前后一起上，叫得是真的骚。”

“虎哥说现在已经会自己求内了。”

“今晚把她吊起来，看还能不能装。”

“笼子那段给我留个正面位置。”

其中夹着几张唐梨见过的照片。

酒店床上被眼罩遮住脸的她。

刘虎出租屋里反扣双手跪着的她。

还有几天前那场三调教结束后，她赤侧躺在凌床单上的身体。

画面全都避开完整五官，却比刘虎曾让她看见的角度多得多。

最后一张照片下面，寸男问：“这就是我们一起调出来的？”

刘虎回复：“不然叫啥共同成果？”

唐梨的手指停在那句话上。

她第一次清楚看见，自己这些星期里的每一种变化，在这群眼中都不是属于她的发现。

是可以被记录、比较和共同领取的成果。

“看完了？”刘虎问。

唐梨把手机放到床边。

“照片不能发到外面。”

“群里哪个是外？”

“群里也不止今天这些。”

“现在晓得怕了？”刘虎朝门扬了扬下，“不想拍就走。”

房间突然安静了一些。

所有的目光都落在唐梨身上。

门就在她身后，外套袋里也仍放着自己的手机。她现在没有喝酒，没有被拘束，也没有被任何堵住出。

只要转身，她现在就能离开。

可悬吊架、铁笼和炮机都